就对着宋锦绣吼道：“宋锦绣！我华前程这辈子再也不会到你们宋家去！”

    那句话现在还如同梦魇一般在宋锦绣的耳畔缠绕。

    她很想问问华前程到底为什么，为什么离开她家，为什么五年了都没和她联系，可是华前程会告诉她原因？宋锦绣害怕了。

    因为她害怕答案……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宋锦绣看向坐在床边的华前程，他没变，还是华前程的样子，只是他的神情比九岁那时候的华前程冷了许多。

    宋锦绣双手一直在颤抖着，指甲全都掐进了肉里面也毫无知觉。

    “我想你很清楚你现在应该做的是什么。”华前程扯了扯领口，语气和刚刚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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