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狐兽们先是一愣，随即，有一只先跪在了地上，随后，其他的也慢慢跪下，匍匐在地，“韫族长。”

    地上，丽雅痛苦的抽搐，那双像是溢满鲜血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韫。

    这一幕，让楚七瞧着不大舒服。

    人性，大抵如此。

    当年，受害的人，如今害人，当年害人的人，如今受迫害。

    因果循环报应。

    只是，对于韫，楚七便没那么多的亲近了，对于之前因放弃学蛊术一事的歉意也没了，她终究明白，让她学蛊术其实也不过是韫的手段罢了。

    她欲让韫与之合作对付丽雅，而韫其实也在利用她和她的人除了丽雅。

    她在演戏，韫同样也在演，而且，演技更甚一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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