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先天疾病

    “你俩可能不知道，我还给医院外摆摊儿的欧阳先生看过宅院。当然，不是他的，是他大儿子的。可我不知是他儿子的，所以，说话就不留情面。”

    “师傅，你快说一说，让我俩听一听。”

    “我对他说:‘常言道，少木匠，老阴阳。像您这么大年纪，道法一定高深。那我问一下，我父母是否健在？我们哥几个？我结婚了吗?'在咱们北方，恐怕没有几个能回答出来。他说，‘咱们不看这个。’他一看我问得过于高远，就把他旁边的小马扎递给我，让我坐下。咱们左大拇指的外面，指甲根部到回弯的最高点，可以看父辈有哥几个，姐几个。以指甲根部到回弯最高点的长度为基准，去量最高点往手掌方向的长度，就能看出自己有几个兄弟和姐妹。我跟他一说，他瞪大眼睛，往我身前挪了挪。我问他：‘你不知道？’他说：‘从没听说过。’我接着说：‘横线长的是男的，横线短的是女子；死的人是浅虚线，活着的人是深实线。要知道自己排行老几，就看那个横线靠近食指。’接着，我又告诉了他耳轮上的东西。他高兴的不住给我卷烟，非要中午请我一顿。我说，这算什么？我岳父说：‘一个盲人先生，用他的手心跟你的手心一蹭，就知道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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