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呢？”老滑头首先开腔。

    “想要她好好活着，你得老老实实地替我办事才行。我问你，在妖都蓄谋的都有哪些势力？”

    女人的声音和电话里的一样，带着一种高傲。

    “你想知道这些当然可以，可我必须得见到娜娜，我必须得保证她的安全！”老滑头严肃道。

    气势高昂的女人笑了，转而不屑地盯了黄二毛一眼，“看样子，这对夫妻对你真的很重要。不过，我还想问一问，这对夫妻是不是啸月的人？”

    听到“啸月”两个字，老滑头和黄二毛的身子都是一颤。

    “不是！”老滑头坚定道。

    “不是？”那女人的笑声越来越可怕，“虽然我不是很确定，但我记得啸月说过，在十年亲的那泼天大案中，他救了不少人。对于这一部分人，我曾专门调查过，却怎么也查不到”

    “难得你还记得啸月妖王！”老滑头打算了观音有泪的话，“啸月妖王已经死了，这些事情重要吗？”

    “那好，再一个问题。”观音有泪的目光愈加锐利，“你跟着黄二毛逃走的时候，有一个人接应你，这个人是谁？你别告诉我，今天这么重大的日子，你的老命都有危险，那个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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