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阿散井脑子还有点乱，思索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回答道:“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大波妹，她让我……”

    又顿了顿，他的脸色依旧泛着红光，终于咬了咬牙:“她让我去抱她！”

    “哦……阿散井恋次喜欢大波妹。我记下来了，回头告诉露琪亚去。”叶云森掏出学院统一发放的学习笔记本，在那上边胡乱涂鸦。

    “哈？……”阿散井努了努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反倒怔怔出神陷入了思索。

    吉良伊鹤面色古怪地看了眼阿散井恋次。但他并没打算就此揭过先前的问题，继续追问叶云森:“这就是你那新招数的效果？是鬼道？”

    本来他认为叶云森是在说笑逗着玩，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新招数。能让人产生幻觉看到大波妹的招数，他闻所未闻。别说学校里教授的斩拳走鬼课程里没有，即便是家族里专门记载奇闻异事的书籍也没看到过。

    叶云森也不瞒着他，干脆地承认了:“没错，你可以理解成直接作用于精神、灵魂的鬼道……不过对阿散井的效果未免太强烈了，对你怎么就没效果呢？”

    吉良伊鹤感受着那科学怪人般的灼灼目光，别扭地侧开目光去:“……我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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