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声音也如朽木白哉附体了一般，冷得让人发颤：“你不惜大力寻找拥有通灵潜质的人群并且拉拢培养，究竟为了什么？”

    叶云森的眼睛也眯了起来：“我说是为了玩，你信吗？”

    “你觉得呢？”浦原喜助刷地将折扇再次打开来，一整张脸只露出两只锐利的眼睛。

    于是叶云森轻轻吸了一口气：“我听说，没有谁是一生下来，就能立于天端的。我听说，苍天死则黄天当立，黄天死则玄天立，如此周而复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如今已经到了天顶的空窗期，对于那个宝座的位置，我也想沾染一下。哪怕我坐不上，也绝不让别人坐上。谁要敢坐得比我高，我就把他拉到地上来。你……信吗？”

    浦原喜助捏着折扇，听得眼睛都一眨不眨了。直到叶云森扯淡般的话语说完了好一阵，他才回过神来，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可真会开玩笑。”浦原喜助似乎笑得喘不过气来了，“天才。你果然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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