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夜
卫忽然感觉心口那里没由来的刺痛了一下。
“你……”
他反应过来,眉目间含了戾气,转身望向顾画蕊,“你当真是给我下了蛊?”
“在母亲体内种过的麒麟蛊,不知能不能让丞相感觉到一点母亲的相思之苦呢?”
顾画蕊一动不动的坐着,字里行间都是冷静无比的样子,“丞相可要心了,母蛊已亡,此蛊再无可解之法,再次原话奉还,唯有换血一途了。”
顾长卫听了这段话,却是发现方才心口的刺痛随之消失不见,蛊毒并未发作,当下不及细思,甚至以为根本方才那一点刺痛也只是错觉,顾画蕊却是再次开口。
“没有发作,你还真是……悲哀啊。”
她眼里有一丝嘲讽一闪而过,“就连情(河蟹)蛊中的麒麟蛊,也无法捕捉到你心里的情意吗?”
顾长卫站在那里,脊背忽然有些僵硬。
他忽然就明白了她所的话里暗示着的到底是什么。
“……本宫倒是不知道是该走运,还是可惜呢。”
这句话,正是这句话。
走运在何处?
顾长卫对沈芷乔无情无义,甚至为了权势不惜在她身上种下蛊毒,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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