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才离开。”

    水月摇头，“只是不知现在可已经回去了。”

    “不是让你寸步不离的跟着。”

    天瞥她一眼，“你便这样擅自离开？”

    眼里的温度是冷的，除了在看顾画蕊的时候，其他时候这双眸子永远都不会有太温暖的热度。

    “不，不是。”

    水月连忙道，“是小不让属下跟着的，小是自离开的。”

    “嗯？”

    天眉毛微，她又要去做什么不得了的事，连用于保她的水月都没有带上，月浓与水袖也是留在了子里，“她可还在府中。”

    想起顾画蕊让她做的一系列事，水月想了想，答道：“应是在的。”

    天si衬着先去沈芷乔的子寻人，便要抬脚离开，水月在他后咬着下唇，再三犹豫还是开口叫住了他：“将军。”

    天被叫住，倒是没有不太耐烦的神，只当她要告诉自己顾画蕊的行踪，于是侧过头去，等着她的下文。

    “将军。”

    水月迟疑着说，“属下今日……查了无华。”

    “无华？”

    天的重点却不在这里，“你今日离府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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