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就开始跟着你了，怎么，也是查那个金融案子？刚开始查吧？”

    “…………”

    南湘一时无语，这老哥看起来也是调查本案的私家侦探，当侦探不都得低调的嘛，你这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什么情况？

    南湘目光闪烁了半天，决定稍微透露一些口风：“最近破产的小公司有点多，那些人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不然怎么会找我这种没本事的。”

    “你这话就不对了。俗话说蚂蚁多了能咬死象，这些小企业真要是都逼急了，全部联合起来咬上一口，自由河谷也未必好受。”那人阴恻恻地笑着说道，“就好比前段时间那家又做电视又做手机还特么造车的公司，现在整天被一群小供应商围在楼下要债，那日子，可不好过。”

    “所以，你也是其中一只蚂蚁花钱雇来的？”

    “没错。”那人说道，“说实在的，咱们也就是围着打打游击，真正干活的，还得看公检法。”

    “公检法也下场了？这事儿闹这么大啊？”南湘不由得啧啧称奇。

    “你以为呢？”那人哼哼了一声，“你以为公安不下水，咱们这帮小蚂蚁有底气动？”

    南湘还在思索，却听那人又喋喋不休起来：“放心吧小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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