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这也是契约吗？”

    虽然夜白已经猜到了，但还是忍不住找唐初蕊确认一下。

    “没错。这也是血契之力。”

    唐初蕊肯定的回答。

    “那怎么做到的？他舍弃了什么？怎么没见他有任何的小动作？”夜白不禁问道，跟之前的暂时血契不同，这一次，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小约翰有使用暂时血契的迹象。

    “因为不是暂时契约，而是永久契约，所以才没有小动作。至于说舍弃了什么，应该是什么都没有舍弃吧。”唐初蕊想了想说道。

    “怎么可能！”

    夜白叫了起来。是永久契约，这不让他意外，永久契约的话，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准备动作了。可契约之力，肯定不能是平白获取的，一定是有舍才有得，刚刚的那些暂时契约也证明了这一点。如果真能够什么都不舍弃就获取能力的话，那干嘛还要冒风险去‘弄’那种只有舍弃才能获取能力的契约？

    虽然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契约是完全等价的，但在夜白看来，两者之间，应该有差不多的价值。比如用视力换取听力，视力减弱一半，听力增强一倍，你总不可能拿百分之一的视力，就换取几倍的听力吧？所以，像调动魔法这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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