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华微笑着，取出了水袋，递给了姜离。

    姜离却是不接，道：“师兄，清水没用的！方才我已经试过了！”

    百里华笑道：“你的清水不济，怎知我的羊奶也无用？”

    姜离一听，赶紧接过，背靠着大树坐了下来，打开了水袋，闻了闻，喜道：“果真是羊奶，你怎么会到了这里？又哪来的羊奶？”姜离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婴儿喂着羊奶，一边问着话。

    百里华道：“说来也巧，便在大早，我途经一户农家讨水，恰好主人丢了一只山羊，正急得冲着婆娘使威风。没由来地，我也跟着挨了一通骂。我便对他道，‘真是好人没好报，你只须送我水喝，我自会告知你家中走失山羊的去处。’”

    婴儿喝到了羊奶，哭声戛然而止，姜离看着孩儿贪食的样子，愈发地喜爱，顺口接过师兄的言语，道：“师兄修的是占卜之术，只须从怀中掏出兽骨，起上一卦，自会知道。”

    百里华却道：“当年师父曾有严训：无大事，莫问卜。区区小事，何劳起卦？”

    于此，姜离倒是知晓的，她记得当年师父无根道人曾经说过：“小事问卜不如问人，大事问人莫若问卦。”

    姜离奇道：“那你怎会知晓山羊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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