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男人左迁和一干女孩们喝止得吓了一跳的唐飞知道自己似乎办了件蠢事，脸孔有些发烧地说道：“大伙儿都门儿清，我是嘛嘛不懂的小白丁，劳驾哪位给扫扫盲呗？”

    左迁挥手，道：“到上面再谈。”

    地下室里呆的时间长了，以他们进化者的体质都有些晕眩，别离已经开始要站不稳了。不是缺氧，而是这里的空气有问题。

    乍一下来时，没有感觉，但随着时间推移，混杂在空气中某种物质随着呼吸进入体内后，开始产生反应。头晕，胸闷，有呕吐感，症状类似于感冒或者中毒。这种环境下，短时间内无害，但如果时间长了，恐怕就难说了。

    上到地面以后，那种晕眩等不适感立即消失，重新恢复眼清目明的状态。左迁抬手在别离后背拍两下，替他净化掉了吸入体内的异物。其他人体内的源能可以自动净化一切外来物。

    回到宽敞的客厅，各自找位置坐下，只有一盏手提灯放在茶几上照明，光柱照着没人的方向，余光映照着周围这些人模糊不清的面容，这种古老的画面感，像是地下党在开会一样。

    众人坐定之后，没等唐飞再次开口发问，左迁就提前开口，说出了喝止他的理由。唐飞听完之后，愣了半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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