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摆着十多副座头，客人不算太多，没有坐满。

    服务员快步过来，殷勤道：“来了二位，大堂还是包间？”

    铁蛋打量一圈四周，道：“包间。”

    “得嘞，二位这边请。”

    进了包间后，铁蛋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开始点菜。三荤一素，外加一个汤。以大骨头酱肉为主，连水大曲要了两瓶。服务员在手上的小本子上一一记下，临走前还在俩人身上扫了一眼。就两位，点了两瓶连水大曲，酒量可真够大得了！

    客人不是太多，而且酱肉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提前备料，有客人点餐，从冰柜里拿出来就可以加工，所以上菜的速度很快。

    也就半个来小时的工夫，菜就上齐了。熟烂的脊骨肉，上面浇着特制酱汁，香味扑鼻。

    铁蛋拿过来俩茶杯，都是四量半斤装的那种，北方人一般常用这种大个儿的杯子喝酒，关内的人少见。铁蛋当了十多年的兵，作风粗犷豪放，喜欢用大杯喝酒，尤其是烈酒，一口下去，火龙窜喉，当场刺激得头昏脑涨，血脉贲张，那种感觉才叫一个爽快。

    先给唐飞满上，然后再给自己满上。端杯提议，“先生，先走一个？”

    唐飞举起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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