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捋一捋，捋一捋……”

    过了大概能有个五六分钟，丁小小歪着脑袋，手指戳着太阳穴使劲揉，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驭兽神宫’曾经是十大古教之一，很兴盛，很辉煌，但在万年前就已经毁灭了。”

    “嗯。”嘴角抿着一根发丝，慢慢捋直，拽出来，再抿进去，再捋直出来，天真烂漫。

    “你，还有你身后的霞姐和那几位，都曾经是‘驭兽神宫’的弟子。”

    “嗯。我还是老宫主的孙女，‘驭兽神宫’正牌的小公主哦！”辫梢撩动着鼻尖，林芊芊眨动大眼睛道。

    丁小小头痛道：“那么好吧，公主殿下，你们既然没有轮回转世，又是当年‘驭兽神宫’的嫡传弟子，那么你告诉我，你们现在都是岁数逾万的老妖怪？”

    “小小姐，你话说得虽然很难听，但从某些角度来讲，是的！不过，也不全对。我们的身体没有变老，万年时间，对阳世间的一切有具体概念，但对我们来说，千年万年没有太多意义。哪怕再过十万年，我们还会是现如今这副模样。生有地，魂归无处，万年飘荡，孤魂无依，这就是我们的悲哀，也是无奈。”

    “那……你们真的是鬼魂？”

    “是的，过不了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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