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没精打采地答。

    “怎么，感觉变了，相见不如怀念？”

    柯一墨苦笑着摇头，“那倒不是，小然现在职场得意，人也比以前开朗许多，挺好。”

    “那你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她还记着以前的事，就是放不下？”

    这个问题，也是他想问的。

    而且还是想问又不敢问的那种。

    “我也不知道，所以很矛盾。”

    “你们见面，她什么反应？”

    柯一墨就把整件事的经过跟杨子航简单说了一遍，说完以后杨总敬佩不已，“你可真有耐心，找人就找人呗，搭进去那么大生意干嘛？”

    “当时是有道理的，你想，小然在雅巢做到这种程度，肯定不会轻易跳槽，我跟她建立合作关系，她就没有避开我的理由。万一她执意不肯回来，我还可以通过这笔生意硬把她拽回来，哪怕是阶段性的！”

    杨子航惊呆，“不是，你让我理理，用生意跟她谈条件，这不是威胁吗？”

    “你非想那么偏激呢！”

    “可是你为什么不用更直接的办法，比如告诉她家里人，那劝的力度就比你大多了。”

    “当时不行了！”柯一墨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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