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宫墙
没什么回应。慕容冲吸了一口气,喊得更大声了些:“来人,开门!”
浓夜的寒冷这才顺着脚踝爬上来,贪婪地附着在骨头上,扯着筋骨与皮肉发颤,慕容冲气恼地跺了跺脚,抱住自己的胳膊重新蜷缩着坐下。
“有没有人……”半声抽泣闷在胸口,待被意识到后便戛然而止,硬生生吞了回去,慕容冲咳嗽了两声掩饰,之后吸了吸鼻子,卧下身子,希图就这么睡上一觉,但凡明日有了光亮,这柴房便就没那么可怕了。
便是满怀信心地闭上眼睛,眼前不由自主便映出些支离的场景来。
是四叔。
慕容冲皱了皱眉,将身子缩紧了些,柴草隔着衣服刺挠得身上又疼又痒,就像是鞭子轻轻落在身上,说过来,他也忘了这鞭子落下是什么感受,兴许更疼,兴许更好受,都说不准。
儿子对父亲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或敬爱或怎样,总归都带一些畏惧吧。
慕容冲也不知道这结论他是怎么得出的,因为此刻想起慕容儁,他只有满腹的委屈,还有一些得意的妄想:妄想着若是慕容儁在,自己便将今日的委屈添油加醋说一番,想到慕容暐要受的罪责,恶劣的有了几分笑意。
这畏惧应该是从慕容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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