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小陶兽
手握着剑尖,此刻不敢动弹,只能咬紧牙关。
“将军方才言重!”侧首,梁琛已然站在自己身边,小心翼翼将食指抵着剑身缓缓挪开:“将军忠勇,侍中早便说过,只是请将军试想,区区一人之力,能得多重?将军凭一腔热血,不计后果,细致思量,岂不是因小失大?且将军为陛下臣子,一言一行,俱受主之意,将军是要陷陛下于不义?还是要毁陛下英明?”
寂静。
落木握紧伤手。
“你是燕国人。”朱肜突然戏嘲道。
梁琛低目:“将军说笑,燕既亡,此刻,我是秦国人。”
“可他仍是燕国人。”朱肜向一剑指向屏风内。
“此刻,他也是秦国人。”
朱肜将剑磕磕撞撞归于鞘中,转而看向落木,步步前逼,直到凑近在他耳边:“龙兴,在东?在西?先生说过,自己从不言谎。”
从殿内因人大步走动而带起一阵烈风,直将门外的习习凉气挡了回去,层层纱幔随风而动,肃杀减去,更添诡秘。梁琛向前走了几步,手抚上门框,轻声向着殿内角落中积聚的宫人道:“今日殿中平和无事。”
慕容冲也不知道这突来的杀机究竟是如何散去的,坐以待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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