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肯定有人家的付出，只不过咱们没看到罢了。”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小芹摇摇脑袋，站起来继续收拾屋子，神秘一笑：“反正我瞅准了李教授，我还指望他给我介绍几个客户呢。他是好几家公司的法律顾问，老总们肯定特别信任他。”

    听小芹这么说，姚玥想起了陈欣那张愤怒的脸，马上坐起来，正色道：“小芹，你最好别这么干，今天陈欣还跟我说呢，说你抢他客户了。咱自己开发客户，不要去抢别人的。”

    小芹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冷笑了一声：“他是不是敏感过度了啊。就算是他的客户，还不许跟我说句话啦？再说了，开发客户，真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活儿。谁有能耐谁上呗。说被抢，怎么不说自己没维护好呢。敢情客户在你这买了东西，就应该和你签终身协议、一辈子绑在一起了吗？又不是结婚，再说了，结婚还有离婚的呢！”

    姚玥看着小芹侃侃而谈的样子，觉得有点不认识她了——不过确实和小芹认识时间并不长，但真挺喜欢她的，长得漂亮，说话做事爽快利落，正是蔫蔫的自己所不具备的。

    小芹见姚玥怔怔的看着她没有说话，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又好像是在辩解：“玥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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