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秦素雪笑了杜凌霄才回过味来，然后也自顾笑了起来。

    “是很有意思。哪看到的？”杜凌霄问。

    “今天在赏荷会上卓青青姑娘所作。”秦素雪说卓青青时很认真仔细地看着杜凌霄，似不愿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变化。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看那么仔细，只是不自觉就这么做了。

    杜凌霄一笑，这个笑不同于以往的笑，这笑有点灿烂，似是真有什么开心的事。秦素雪心中一揪，很短暂所以很快就平复了。

    “亏她想得出来。”

    杜凌霄说完便又直起身接着往前走，秦素雪只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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