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个反应奇快的卷发大妈，一位大姐用手捂着嘴，眼神惊恐。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不敢正眼看她，瞟了她一眼就被人群挤到后面去了，更多的在忙着打电话大喊着什么，闹哄哄的也听不清。

    她想说她不疼，但是她整个人都懒洋洋地提不起劲，然后在这舒适的感觉中缓缓沉进一片黑暗。

    Y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病房外。

    短短三四米走廊上或坐或躺着十几个人，有的睁着眼发呆，有的闭目休息，偶尔有两个在吃东西，每个人脸上都有几分疲惫和麻木。

    墙角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身上的白衬衫在墙上蹭了一层灰，亮灰的西裤皱巴巴的，双手插在头发里，挡住了表情。楼梯上一阵嗒嗒声快速靠近，一个身影从拐角处冲出。他四下一看，几步穿过人群向墙角的中年男人，蹲下身，手搭在他肩膀上轻声询问着。

    江爱国抬起头，看到赶回来的儿子，麻木的表情有几分松动。他红着眼睛哽咽得说不出话，这是他养大的孩子，他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她就比他的小臂长一丁点，整个都皱巴巴的，他抱得那么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一点一点养大，看着她会爬会走，想着要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她现在躺在里面的病床上，医生居然说她会……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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