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太大，加上一开始他也不确定能不能请到郁垒，那也是他托了关系才联系到的。如果早知道有这层关系在，他哪里还用得着求人。

    就在此时，病床上的张凌烟张凌烟突然坐起，她猛地睁开双眼，仔细看去可以发现她的虹膜的确是双层，只是此时瞳仁漆黑，不像平时呈褐色。

    她直挺挺地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直视方裕。

    方裕同样看着她，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口气仿佛遇到了多年不见的好友：“苗青青，好久不见。”

    张凌烟闭上眼睛，身体瘫软着倒向后方。原本笼罩在她头上的黑气逐渐脱离，漂浮在空中。

    婉宫此时颇为惊讶，以她的力量都无法将这个厉鬼驱除，可见其执念之深，一定是存了鱼死网破之心。但厉鬼此时竟然主动脱离宿体，难道此鬼对方裕的执念更甚？

    原本缥缈的黑气慢慢聚拢，中间露出两条并排的红色细缝，细缝猛地裂开化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血红色的眼睛在黑雾中若隐若现，视线却如同实质一般盯着方裕。

    方裕叹气，可是嘴角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改变：“连神志都消失了吗？貌似比孙蜜更惨。”

    蔡蔡满脸疑惑：“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说完还瞟了眼张凌烟和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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