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水库人的话
这不奇怪,我们野沟子村先不说老异爷,很多打棺的也是有名气的,还有刻碑文的,几乎每一种手艺都在道上有名气,而乡下人多迷信,对于葬事看的比喜事还重,这种手艺人在大城市被贬的很,在乡下被敬的很。
我就知道我们村刻碑文的那个丙子,有一回一块碑文要到天价,愣是主顾就定了,要知道那是真的天价,当然事后丙子半个月就走了,后来很多人说,丙子那天价碑文是用折自己阳寿的代价要的,没人知道那块碑文为啥值那么多钱,就知道丙子死了,给独子留下很多钱,那独子之后搬走了,去了南方,再也没回来,至于那手艺有没有传下来也无从知晓,之后还有人来我们村找丙子,打听他,但是没人知道联系丙子独子的方式,这户人家打那之后好像蒸发了。
那个时候我太姥姥还活着,说过这么几句话,说,这人多少钱都换不来命,过后又说,有时候那命换钱也是对的,谁还不有死的那一天,对吧。
我乱想到这些,来人已经主动给老异爷点了旱烟锅子,俩人话赶话说了起来。
原来来人就是看帽儿山水库的,我们这里有看林看山看水库的。
几天前帽儿山水库的坝子突然出现个怪现象,就是坝子石板缝隙中不停的长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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