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疗伤
——大口的喘息,呼——狠狠的回忆~~~!
认真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镜子里的少年没有笑、也没有再感叹重生的这具身体长得还不错。就那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那黢黑的笼中鸟是那么的真实——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处境的命运。
拿起那支桌上的签字笔——在哪白色的墙壁上——狠狠的写上——“二十一日”。
六岁——宗家分家彻底确立了。
六岁——在曾经和平的天朝,也只是每天上课下课的玩闹、滚铁环满山跑、追逐打闹人来疯,哪用得着担心自己的命运?
六岁——这才是真实的忍界,哪怕没有血也充满了残忍。
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在这个年龄甚至更小的时候就被确定了未来的命运?哪怕是在忍界最富裕最和平的木叶,对一个才六岁的孩子来说——该是多么的残忍?
此刻,两世为人的日差从来没有如此的冷静、如此认真的思索着自身的处境:
再也不是那种如同前世一样哪怕知道自己不好好努力——将来会考不上好学校、会没有好工作、会落后别家的谁谁谁等一切的一切——却依旧不去努力的时候。
“笼中鸟”已经刻在了额头上,刀已经架在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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