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入画
像一道流星,划破混沌,也将过去斩断,却是坠落;寄生在残秽锁链里的重重梦魇被无名的力量撕碎,金色的光辉中隐隐有两个人影,却是看不真实。
“两种颜色,令此幅画如此吊诡。不过,这不似你的风格啊,安公子?”
桌后,一个清秀面庞的青年,纤眉细目,唇无血色———搁下手中之笔。银色笔杆的毛笔,蔓延的花纹和笔豪浑然天成般融在一起,而笔豪竟是雪白如练。他仰起头,只是轻笑:
“越是看得深,越是看不透。阁下取笑我了,我哪有什么风格,不过是天机不可泄露罢了。”
“哈哈哈哈哈……”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无尽的虚无深处是什么?物质?精神?但,即使存在也未必能够逃脱黑暗的束缚,那种神秘,像是某种尽头又像是某种源头的语言。黑色就是它的语言,我,听到了。
头发四散而飞,却像是有轨迹的律动着。漂浮,缠绕,桎梏,四肢僵麻不能动弹,双眼如同被掏空一般黑如灌墨。然而,这只是表面。
当细胞不再受控制,神经开始蠢蠢欲动,血液如洪,这躯壳,还有何用?不过一个困兽的草皮笼子,不堪一击。
那如鲠在喉的绝望,好想,好想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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