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遗憾郁闷也一扫而空，“原来是这样啊，程程，你早说嘛，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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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一阵手机铃声就打断了她的话，程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电话，来电显示是本地的号码，她犹豫了会儿，还是滑下接听键：“喂，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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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他的声音低低的，透过听筒里细微的电流声清晰平稳地传过来，让程安的耳朵蓦地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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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一颤：“商……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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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商则似乎笑了下，嗓音清亮了几分：“抱歉，让你们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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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你的工作重要些。”程安回道，忍不住在心里猜测，他打这个电话来只是为了向自己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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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落，电话那端的人却沉默了，良久，才听到他低凉微缓的声音传来：“字条上的话，我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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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转移了话题，程安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几秒钟后，她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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