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顿在原地，抬头看向他，他的头发松软地垂在额际，底下是一双轮廓分明的深邃眼眸，点漆般深黑的瞳眸里润着清亮的光泽，噙着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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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了点头，一个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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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则微微侧了侧脑袋，听到她的称呼微挑了下眉：“我的名字，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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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出他的调侃，程安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有几分羞窘：“商……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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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则掠了掠唇角：“来听我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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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朋友选了你的选修课，我是被她拉过来的。”程安说着，侧头看了下自己身旁的位置，结果发现……位置竟然空了，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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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她刚刚……还坐在这里。”程安捂了捂脸，有些苍白无力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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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商则轻笑了一声：“如果不是她，我未必能发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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