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p>

    “商老师，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吃饭？”女生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和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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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则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冷淡疏离地应了一声：“嗯。”

    </p>

    “我听同学说这里的椰子鸡饭做的特别好吃，所以今晚特地来尝尝。”女生清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师，我就一个人，可以跟你们拼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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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听她张口一个‘老师’，闭口一个‘老师’，猜测她应该是商则的学生之类的，他们坐的是四人桌，此时多一个人，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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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正准备往里挪一下给她腾个位时，就听见商则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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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漠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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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站在桌前的女生，就连程安都因为他瞬间冷凝下来的语气而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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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在场。”他的眉目微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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