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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愣怔地眨了眨眼，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那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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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则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邃莫测的瞳眸噙着些微的光华，竟比往日还要深沉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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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对上他的眼，仿似被蛊惑般，愣愣地点头，一个字便从嘴里蹦出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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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则修长的手指轻轻掠过她脑门上缠着的绷带：“既然可以，又怎会让自己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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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小心的……”程安低下眼眸，嗫嚅地应答，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触碰头上包扎好的伤口，谁知商则的手还未挪开，她温热的指腹便和他泛着些许凉意的手背碰到一起，她倏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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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则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问她：“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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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有点疼。”程安讪讪地缩回手放进被子里，麻醉药效应该过了，这会儿脑门有点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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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则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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