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引得蒋君然侧目看过来：“怎么了？程小姐有什么问题吗？”</p>

    程安紧了紧手心，清丽的眉目微拧，眼眸一黯，唇瓣抿起，像一道笔直僵硬的线：“蒋先生，不好意思，我临时想起来有些事，可能没办法帮如如补课……”</p>

    这是她来之前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事，在见到他的上一秒程安还盼望着能够留下来帮如如补课，除了足够诱人的时薪之外，在这两个小时里，她和小姑娘相处得还挺愉快，她其实希望能够留下来，可是……</p>

    蒋君然对她说的这番话有几分意外，她今天能过来试教，他以为……</p>

    俊眉微蹙，他开口问道：“程小姐，冒昧地问一句，你是有哪里不满意吗？如果是时间问题，我们这边可以迁就，如如现在暂时不用上学，等你有时间过来就可以。”</p>

    见程安不说话，蒋君然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程小姐，如果是因为薪资问题，我可以适当给你提一些，如如难得能遇到一个喜欢的老师。”</p>

    “不是因为这些。”程安低了低眸，神情有几分晦暗，如何能向他们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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