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臂，嘴巴和鼻子都缩在围巾里，呼出来的白汽消弭在空气中。</p>

    她一路走到小区外的大马路上，就站在路口这里等着，等待的过程中还从包里掏出了临出门前特意携带的一面小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p>

    大概等了三四分钟左右，程安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停在了自己的面前。</p>

    她看了眼时间，刚好六点，很准时。</p>

    驾驶座摇下车窗，商则对她扬了扬眉，下颚微微一抬，示意她上车。</p>

    程安坐进副驾驶座里，刚系好安全带，就看见他递过来一个保温瓶。</p>

    “等很久了吗？喝点热水。”</p>

    程安揉了揉冻僵的鼻子，弯眉笑道：“还好，谢谢。”</p>

    她将保温瓶拿在手里，扭开盖子却有些为难了，这应该是他用的吧，那她……要怎么喝？</p>

    迟疑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问了：“这个……我可以直接喝吗？”</p>

    商则闻声看向她，挑了下眉梢，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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