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醒的一刻，她竟恍然有种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的错觉。</p>

    商则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程安靠在床头刷手机，见他回来了，这才抬起头来。</p>

    商则走过去，“生病了还玩手机，头不晕吗？”</p>

    程安把手机收好，静静地看着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退烧药，温度计，酒精，棉签……</p>

    “这是？”程安指着桌面上的酒精和棉签问。</p>

    “物理降温。”商则打开退烧药，递了杯热水给她，继续解释道：“用酒精涂在太阳穴、耳后、颈后、手心处，反复涂抹多几次，可以达到降温的效果。”</p>

    程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p>

    商则没再多说，把退烧药递给她：“先把退烧药吃了，再量一下温度。”</p>

    程安把退烧药吃下去，商则去卫生间里用冷水打湿了条毛巾给她敷在额头上，一低眸，就看见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他扬唇低低地笑了声：“看着我做什么？”他总觉得生病后的程安好像与往日不同，好像言行举止都迟钝了些，又比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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