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想和你谈一谈。”</p>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程安摇头，拒绝了他。</p>

    “不，安安，我……”程征走前一步，神情带着恳切：“就给我十分钟……十分钟就好。”</p>

    “你还有脸待在这里！还不快给我滚出去！”程老怒道。</p>

    程安看了程征一阵，对程老和程奶奶说：“阿公，阿婆，你们先上楼去吧。”</p>

    “安安，这……”程奶奶左右为难。</p>

    “阿婆，您先带阿公上楼吧。”程安说。</p>

    等两位老人家上楼后，程安走到大厅长椅上坐下，程征和他的妻子也跟着坐在她的对面。</p>

    “你想对我说些什么？”程安直视着对面的人。</p>

    程征：“安安，你最近……还好吗？”</p>

    程安看了他好一瞬，垂眸不语。</p>

    片刻后才启唇道：“我过得好不好应该跟你没有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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