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便明白，我虽然有最高贵的头衔，但只能是宫女的命。我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嬷嬷不肯告诉我，每次提到这个她都是一脸为难。”

    才怪，这个问题她只问了一回，那个气球就总是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她以前怎么可恶啦、怎么嚣张啦、怎么荒淫啦，弄得她很没面子。

    “这也许就是报应，不管从前怎样，我......应该不算是什么好皇帝吧。”她很“无奈”地挤出一抹苦笑。

    公孙璘怔住了。

    看吧，她果然是实力派的演技高手，唬得这个小丞相一愣一愣的。

    心里欢呼雀跃外加鼓掌，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愁苦的西子捧心状。

    “臣对此......并不知晓。”他的语气终于转为严肃。

    车非璃抹了抹没有泪水的眼角，吸吸鼻子道：“无妨，我已经习惯了。”

    悲哀而苦涩的语调，搅得人心里也苍凉几分。

    公孙璘望着她凄惨的眼神，突然产生一种负罪感，似乎是自己欺负了眼前的弱小女子。他又打量了两眼她颠覆的衣着和发绿的脸色，这种感觉就愈发的强烈了。

    哎......可怜的孩子，那是错觉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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