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说什么？说自己犯贱的想要献出初次，而对方不仅不感动，还骂她不配谈爱么？

    她怎么说得出口。

    “不打算说么？”

    “我......”她咬咬唇，犹豫道，“我怕......我怕师父会生气......”

    “但说无妨。我不生气便是。”

    “镜说，我喜欢上了素和轩。”

    “那你喜欢他么。”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讨厌，但也不应该算是喜欢。”

    “然后呢。”

    “然后，我为了让他放心，就想......”说到这里，她的双颊羞红了起来。

    “想要委身于他？”

    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独孤瑾良久不语。

    “师父......”

    “我没有生气，”他叹了口气道，“只不过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她垂头不语。

    “不过，我倒是能理解上官的想法。璃儿，你虽是好心，但这于他而言，却是施舍。”

    “我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男人都是如此，他爱你，给你的是情，你爱他，给他的却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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