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是多么残忍的人，才会在战争中，这样的对待一个什么也不知道，对着这个世界抱着全部的期待的小婴儿，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程一东面色很冷，看向苍白着，哆嗦着小嘴的王悦：“刚才来的路上我就已经看到许多这样的尸体，你完全可以想象到，到底一个民族到了多么丧心病狂的地步，才会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暴行。”

    “这个民族……”程一东走了回来，“真的，不管是这两个帝国其中的一个，还是两个……既然他们中的士兵已经可以大规模做出这种不齿的杀戮，那么他们的高层，就必然已经变了态。”

    “一个已经变了态的民族……”程一东又摇摇头，“是没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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