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交情。”

    陆念慈揉了揉甄珠的头，“日久见人心，你是个好孩子，姚阿姨会明白的。”

    甄珠笑了笑，不说话。

    姚敏之是什么人，他不清楚，陆念慈也未必明白，可他们现在这种关系，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不说。

    陆念慈此刻也回过味儿来。

    “我……”

    甄珠笑了笑，“念慈姐姐，你我之间，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她既然是徐家哥哥的母亲，你们必然是要一起过日子的。她如果说起我，你就跟着她说好了，不要因为我而生了嫌隙。”

    陆念慈揉了揉甄珠的头，“小小年纪，操那么多心干嘛？操心多了，老的快。”

    甄珠把头挨着陆念慈的肩膀，叹息道，“我从小就知道，我这个人不讨喜，很多人都不喜欢。所以，对那些喜欢我，待我好的人，我都十分珍惜。譬如你，譬如陆先生和陆夫人，譬如师傅，譬如奶奶和爹，还有小石头……我总不愿意你们不开心，因为我而左右为难。”

    陆念慈揉了揉甄珠的头，“才不是，大家都很喜欢甄珠啊！甘宁和杨伯伯对峙那么久，还是你把他们劝去吃饭的。这种事情，只有你能做的到，说明了什么？”

    甄珠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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