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力呵呵一笑，“你们家那位不是闲着，帮忙带带?反正这丫头也不稀罕那张文凭!”

    陈曦挑了挑眉，“感情，你打的是这主意。”

    袁力也不藏着掖着，淡淡一笑，“我就这么两个女徒弟，自然得多为她们想想。”

    陈曦挑了挑眉，“我记得那个古装武侠片里面的打女吴怡，就是你徒弟吧！你这选择徒弟的标准，是不是太……”

    袁力呵呵一笑，“我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我只觉得想要练武，毅力和自律很重要就是了。这俩姑娘都做得很不错。”

    陈曦笑了笑，“也是。

    能跟着你，给别人做替身那么多年，现在到哪儿还口口声声把你这师傅挂嘴边的，毅力和自律可见一斑了。

    不过，这姑娘……”

    袁力呵呵一笑，“知道我们哪儿认识的吗？”

    陈曦撇撇嘴，“少卖关子。”

    袁力眯缝着眼，“是张胖子那儿。”

    陈曦皱了皱眉头，“没见张胖子用过她啊！”

    袁力点点头，“那年，这姑娘没戏，跟着杨导来张胖子这儿学习。

    张胖子没有看上她，她也没有看上张胖子，反而有事没事儿跟我和吴怡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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