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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毫无罅隙。只见两道青色的剑光在树丛之中闪耀,与我们灵动的身形交相辉映,当真是一道极美的风景。舞至酣处,他手下的剑招渐转舒缓,一首词便从他口中吟出:
“手卷珠帘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
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回首绿波春色暮,接天流。”
我一扬眉,笑道:“莫非这便是鸣鸾剑法最后一招的喻意?”
“不错。”他点点头,说,“这最后一招又名‘恨锁重楼’是世间最至悲至情的一式剑法,所以纵使我,在使出这一招时,也是忍不住心有戚戚!”
“是么?”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其实若论到至情至悲,我的这套翔龙剑法最后一式‘泪倚阑干’,才是足够担当得起这种说法吧?”
说罢,我便将忽然想起的一首词念了出来: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多少恨,倚阑干。”
将这首词念完,我手中的箫一转,一个剑花便向他刺去。而他似乎也早有感应一般,也是一个剑花刺来,与我的箫在半空再度接触。可是在着相撞的一个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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