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了两步，街角边还从一家博徒店里撩帘走出一个匆匆急着拿钱翻本的赌徒，路边东倒西歪的两个醉汉却让这个试炼者的步子忽然停了下来。

    “太明显了。”站在这两个走步踉跄醉汉不远处的钱宁忽然开口道，他的目光盯着远处一家刚开张的柏青哥店，这东西在博徒系已经不算是新玩意儿了，但不少组长却还是愿意将这种生意揽在自己手中。

    夜，开始深了。

    路边的行人早已不见，他的目光紧盯着这两个若有若无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的家伙，肌肉有些太过僵硬，即使往身上撒了酒水却还是无法演出醉汉的效果来。

    “你们的雇主，未免有些太着急了。”他看着这两个家伙，空气中像是飘着些许似有若无，自己熟悉不过的东西。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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