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去呢,似乎也不成。长苼迎向爸爸的目光,多日未见,他的眼神似浑浊了不少,两鬓的白发也多而密集,长苼真不想看到这些,看到他的落魄与失意,就像她很不乐意看到妈妈突然勃发的第二春一样。
如果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我该多好。长苼想,我宁愿从来就没有过“我”。
但是,这是一个悖论。长苼想,有了“我”,才会有我愿这世上从来没有“我”。
爸爸要多少钱用?半晌,长苼问。
爸爸说了一个数字。长苼沉默了,这是一个天文数字,她做一辈子娃娃也挣不出来。
阿丁给她介绍了一个活儿,有个富婆订了一批婚礼娃娃,只要把富婆的脸嫁接到芭比娃娃的身上去就成,报酬不错,长苼一口气接了两个。阿丁认为长苼做的不差,就在他自己那里发了照片出来,那人也看到了,对阿丁说,她为什么如此自甘**?
阿丁回答:对于下个月的房租都不知道出在哪儿的人来说,你的话过于苛责了。
阿丁把这些告诉长苼,长苼笑笑,没说话,因为日以继夜一口气做了两个娃娃,她累的手指都僵硬了,吃着吃着饭,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弯下腰捡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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