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上的父亲,父亲难道不应该是大树,可以给她遮挡风雨的吗。
只可惜她真正的父亲不过是一株低矮的灌木。
小傻瓜。宁岸西抚着她的额头,说道:为什么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这些事,难道不应该早就告诉我的吗,我可以替你分担。
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怎么会这样,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尽管他从前也不见得有什么出息,可是,倒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乱七八糟……
仿佛是越解释越乱,长苼只好放弃了:算了,不提他了,提他我只觉得难堪。
行。
说着,宁岸西把她抱在膝上,但她坐不平整,底下似乎总有点异军突起,似乎是——有一句小说中的描写,什么“包着绒布的警棍”之类的隐喻,蓦地从她脑海里跳跃出来。
“警棍”,那也太吓人了吧,当年看小说时还是少女,只觉得这样的比喻太突兀也太夸张了,甚至在心里暗笑,为什么不干脆浮华一点,写棒球棍,或法式长棍面包?
但现在就在她的身底下如新笋破土欲出,她倒是突然产生了一种“总算也没有过誉”之感。
当宁岸西的手缓缓地伸入她的衣衫底下时,她胸前那两只“小兔子”立即受惊一般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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