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那样的话,那就无异于是在他刚割开的伤口上撒盐,撒孜然,撒红辣椒,撒葱花,撒虾米,她可以美美地饕餮他的痛苦。
但是,她偏要放弃做一个高手,非得降低自己的等级,降低自己的智商,情商,去和他做语言上的对峙。
你还管我要不要脸?
谁管你都是那德行,恶心。
我德行怎么了,别人愿意让我搞,你管得着吗?
长苼被他气的哆嗦,理智告诉她,那些语言不过是斗牛士手里的红布,但是情感与情绪却让她一直往前冲,她只觉得那是崔健唱的“一块红布”,让她想嘶吼,而且是嘶吼一些平时她都不会说出口的句子:你这个下三滥,猥琐鬼,色鬼,……
我是下三滥,别忘了,你和我这个下三滥都上过床……
无耻!说完,啪的一声,长苼一掌打在乔的脸颊上。
两人都愣了一下。那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让两人同时都心颤了一下。
像说书时先生拍的惊堂木,此声一出,下回分解,而他们,该如何分解?
这两个“矫情”的男女,此时该如何分解?
落入此等情境之中,长苼无奈,只能一鼓作气再打了他几掌,这掌风,先落在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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