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烧刀子
,使劲往里面又钻了钻。
田富贵吸了一口用来点炮仗的香烟,满脸堆笑地拉着白泽进了屋。
大年三十的早晨,田富贵一家三口外加上白泽一个外人围坐在饭桌上,一起吃了一顿虽然卤子齁咸,却让人食不知味的面条。
田富贵的女儿去年刚从本省的一本毕业,想当年他女儿刚考上大学时,田富贵大宴宾朋,村里人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碍于面子,都捧了个场。
可不想,为了省下一点菜钱,田富贵要求做菜大师傅使劲放盐,齁得众人吃不下几口菜,只能干喝酒解渴。
空着肚子喝酒,不一会儿村里人就都醉倒,各回各家去了。
做菜大师傅眼见不对,怕自己做菜的名声坏了,回去后偷偷把消息透露了出去,村里人也算再一次见识了田鼠的抠门。
其实田富贵也不是故意针对村里人,他家里顿顿都是如此,哪怕今日是大年三十,桌上这寥寥的几盘菜,吃起来也都十分下饭。
田富贵的女儿田真在乡下看来,已经是个二十五岁的老姑娘了,她扶了扶鼻梁上酒瓶底厚的近视镜,手上筷子扒拉着菜,可是太咸实在下不去口,只得作罢喝了一口清水。
这姑娘放下水杯,盯着白泽在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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