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的潇潇少年。自己每日“唯唯诺诺”于老师,于书本,于作业。得个老师的口头表扬,窦蜂等马上吹拉口哨起哄一阵阵,鲍佑感觉比受批评更不光彩。年度末得张奖状,被弄得满空飞舞,满地跳跃,最后又一本正经地皱皱巴巴,脏脏兮兮地回到鲍佑手心,像拿了一张手纸一样。
无论种种,鲍佑也没有跟着窦蜂走,而是跟着“书流”走。
于是,十几年后,鲍佑坐在了宁市国土大楼亮堂堂的办公室里,可以慢条斯理地盘问替狗尾巴前来办超市临时储货仓库搭建手续的窦蜂,有时甚至可以打着官腔讲几句术语。窦蜂乖乖地听,乖乖地奔东奔西,乖乖等着鲍佑接完电话。望着办公桌,望着蓄茶杯子,望着走进来的清洁工,望着鲍佑,窦蜂感觉眼前有条河,自己已无法逾越,把鲍佑隔在了亮堂堂的彼岸。
那是一条知识的河。
尽管鲍佑还是会拍拍窦蜂的肩,开一些熟悉的玩笑,讲一些梅城的事情。但窦蜂已不敢大声,不敢放肆,总认为自己一定是错的。
尽管窦蜂家里有七朵乱七八糟的花,慢慢地,一朵花招进一只蜂,七朵花招进七只蜂。在梅村,窦蜂家也算是强人口了。花成群,蜂成堆。
去过鲍佑工作室起,窦蜂感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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