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换作以前,阿紫会夺掉鲍佑手里的鼠标,或干绝地关闭电脑。然后就开始念起有关“孝敬”、有关“责任”、有关“素养”、有关“情商”等梯梯递进的“紧箍咒”。
“好了,好了。你再说下去,恐怕我连人都不是了。”
鲍佑总是这么说,然后从扶椅里起身,关闭电脑,拎上阿紫早已放在门边的大包小包,乖乖地下楼。拿过阿紫手里的车钥匙,当起了全职车夫。
鲍佑的顺服从来没有让阿紫有过成功的喜悦,相反阿紫觉得自己在强行安排鲍佑的生活,或者说是鲍佑在屈就阿紫。无论哪一种,好像都没有给阿紫带来快乐,更别说给“紧箍咒”中的鲍佑带来快乐了。
不是说鲍佑不孝敬爹娘。
鲍佑觉得逢节逢假去看看就可以了。周末好不容易休息,就该睡个懒觉,接着冲杯咖啡,看看新闻;或者约朋友去茶馆、饭馆聚聚。万一爹娘有事可以打电话的,距离又不远,一个小时可以来回了。谁人舍得把大好周末扔到乡下去?只有阿紫这个蠢女人了,怎么会娶这么个傻老婆呢?
阿紫想法就不一样了。
阿紫不会打牌,约女友去茶馆坐坐?又没什么事,有什么好坐。自己不善言,一刻不停听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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