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媚一听就心生一计,
“何不现在饭馆就给我和鲍杰开?”
“鲍杰娘开着,这赚来的钱又不能全装进我刁媚的口袋。”
于是,去年,刁媚就向公公婆婆提出,饭馆转给她夫妇开,公公婆婆可以给他们打下手,刁媚还信誓旦旦地说她会付公公婆婆每人工钱的。
鲍佑娘摸着自己拿过的锅碗瓢盆,抚着自己撑起来的家当,一声不吭了好几天。
“娘,儿女都成家了,您和爹就歇歇吧。”鲍佑说。
“娘,只是饭馆由刁媚来开,您不是还在店里嘛?”鲍佑姐鲍钱说。
娘还是不响。
阿紫知道,娘的一生奋斗都在这饭馆里,娘的心也在里边了。
阿紫嫁过来后,娘掌管着家,阿紫就像女儿一样听话。一家人不是过得很好吗?现在媚嫁过来不到一年,就要娘让位了?娘是家门前的大马路,现在要娘做饭店帮手,怎么叫娘伸得开手脚?
鲍佑娘老是站在大橱镜前查看自己的面庞,抚梳两鬓的发际。是不是自己老了?没用了?一旦失却饭馆,娘觉得自己再也精神不起来,从此就老了,等死了。
那个晚上,同睡三楼的鲍杰夫妇终于就这件事开火了,先是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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