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手指上的肉刺。
爹和娘走来走去。
“咋的了?这几天,吃饭的人都上哪儿了?”娘唠叨着。
“狗尾巴超市边的“阿狼餐餐乐”试营业,都去那边吃狼肉去了。”服务员冬花说。
冬花是窦蜂的四姐,嫁了同城的坡脚木匠木碳。
窦蜂娘一连生了七多朵花,前面四朵很正规地取了名。等到“春夏秋冬”全取上了,窦蜂娘又生了一朵花,窦蜂爹看着气恼得想呕吐,看到院子边上长着一株狗尾巴草,拿来就取了个名。窦蜂五姐叫“狗尾巴”了。接着,窦蜂娘还生了两朵花,窦蜂爹恨不得把她们全扔进河里去。于是,窦蜂六姐叫干芦苇,七姐叫水葫芦。
冬花想想自己还比较幸运,再晚一点投胎,可能被取名为“狗尾巴”了。如果当时爹刚好瞅见一只猫窜过,那她就叫“猫爪子”了。
“你姐狗尾巴超市边,阿狼餐餐乐?”
“那不是狼狗共舞了吗?”
“什么‘狼狗共屋’”?
大家哈哈大笑几声,便马上停住了。
娘似乎没在听旁人讲话。
“又开了一家?这么小的地方是金矿啊?五六家饭馆可以开的?”娘忧忧地说,娘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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