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今早手气背,要花没花,牌像着魔一样不上路,听不起还挑着打倒,真的是鬼缠身了。”
阿紫一家被赶到二楼,未进麻房,就听见鲍钱的骂牌声。
“北脚,最后一副,鲍钱最后一副你胡了。”一男声说。
“最后一副不用抢,瘟家胡最后嘛,我胡。”
麻房门大开着,一缕缕烟飘出来,楼道沾满了烟味。
鲍佑走了进去,只听得鲍钱打招呼,
“佑,你们来了……”
“姐,你慢慢打。”旋即,鲍佑走了出来。拉着鲍贝去了三楼。
阿紫走进了麻房。
麻房烟雾腾腾。三男人叼着烟,鲍钱浸在烟里。
天刚入冬,不是很冷,鲍钱穿了件低领线衫,外面套了件薄羽绒服,头发只是用一粗粗的发箍绑了一绺,整个人慵懒得刚从床里捞出来似的。
三男人跟鲍钱差不多年纪,阿紫认得其中一个是窦蜂的三姐夫,另俩不知是宁东北的,还是梅城的。
“阿紫,来了。看我的牌。”鲍钱竖起最后一副抓牌。
阿紫似懂非懂地看着。
鲍钱认真地伸手抓过牌,用手指摁牌一下,要么藏进牌行,要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