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早点回来之类的话，顾念也松了一口气。</p></p>

    而当天晚上，离歌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蔫了，缩在沙发上，眼睛肿肿的，好像哭过的样子。</p></p>

    “怎么了？”顾念皱眉，虽然自己刚刚哭过，但是还是走过去，把离歌抱在怀里，轻声问道。</p></p>

    “公司已经决定了出赛的人。”离歌的声带也有些沙哑，一抽一抽的，近距离看，离歌的眼睛和核桃没什么两样，显然已经哭了一天了。</p></p>

    “阿离……”看着情况应该是落选了，但是发生这样的情况，顾念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总不能告诉她，没事，我参加替你赢比赛吧。</p></p>

    沉默了一会儿，离歌突然开口，“蠢念，你说的还有效吗。”</p></p>

    “什么？”顾念被离歌突如其来的话吓懵了，她说了什么？</p></p>

    “就是，如果我以个人的名义参加比赛，你能拿到推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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