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怎么能不算呢？

    那黑衣黑袍的黑衣人显然也没有想到孟宇会如此干脆，眼神仍然是直直的盯着孟宇，那明亮的眼睛，就如同是深山中的一潭泉水，没有半点波澜。

    就算是孟宇都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的犹豫，可他无法从那双眼睛中看出半点端倪，这种幽静的泉水，似乎连山间清风，都无法掀起半点波澜了。

    “是。”

    依然是冰冷的语气，只是冰冷中带着些常人无法察觉的烦躁，或者是对于自己身份的懊恼。

    孟宇呆呆的站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也没有想象中的愤怒，甚至是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孟宇只是感到一片茫然。

    茫然到没有一丝情绪，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各种片段，有梅姨的，有林湛心的，此时的他仿佛一个垃圾桶，被各种片段塞满，饱满得让他没有空隙去产生情绪。

    虽然他的眼睛仍然盯着那自称是林湛心姐姐的黑衣少女身上，但那涣散的瞳孔明显已经将孟宇与外界分隔。

    直到这个时候，黑衣少女那古井不波的眼睛中，终于产生了一丝痛苦的神色，虽然孟宇没有丝毫的动静，但是，她仿佛能够感觉到孟宇此时的心痛一般。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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